椅子滑动,他恰好挡住灯,逆着光,看不清脸。
裴燃“嗯”一声,眨了眨眼,嗓音带着沙哑的质感。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许是平日照顾惯了孩子,他伸手覆在她额头上,试探体温的动作自然又熟练。
裴燃懒着腔调,没头没脑道:“以前没发现,你后脑勺长得还挺周正。”
贺照群面无表情:“看样子是好得差不多了。”
裴燃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本来就没事,就你大惊小怪。”
贺照群警告她病怏怏的,最好别嘚瑟,转头收拾起桌面散落的文件。
木板床发出“咯吱”一声响,距离很近,裴燃抱着衣服站起身来,连走动都不需要,直接伸一伸手就碰到了他手臂的疤。
“这是什么?”
指腹接触到异于自身的温度,粗糙、起伏、模棱两可,受过伤,却没有明确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