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近了,便能发现她的眉眼其实并不冷漠,话语也带着轻轻上扬的尾音,只是不愿费太多力气讲话似的,轻而慢,需要别人认真去听。
“有点瘆人,什么来历?”
贺照群思忖半晌,言简意赅:“跟人掰手腕,骨折了。”
“真的假的?”裴燃愣了愣,“怎么听起来这么滑稽?”
贺照群说:“我们岛上每年都有3、4个因为掰手腕进急诊的。”
裴燃不是很信,但没有反驳,还语气夸张地赞叹一句:“光荣的四分之一。”
贺照群不太自在地别过脸,让她不许再笑。
“你自己不遮好。”裴燃无可不可地耸耸肩,将刚才盖着睡觉的灰色连帽卫衣扔给他,“仗着有点姿色就随便裸着,有伤风化。”
也不想想谁害的。
贺照群闷头闷脑地套衣服,一开始穿反了,又脱掉重新穿,兜帽顺势盖住脑袋,他忙着扯衣摆,裴燃好心帮他摘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