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薇其一来,便也离他很近。
而李则航好似难以忍受她离自己这样近。
又或者说,难以忍受她离得这样近,却还是一眼都不肯看自己。
裴燃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生气,还是难过,只觉得他像一只很努力想要迷路、却又无能为力的小动物。
自由自在的野外生活过腻了,向往宣传画上的动物园,可好心的管理员劝他走,这里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好地方。
眼巴巴也没有用,最后垂头丧气地回去丛林舔伤口了,想着下一次该如何如何,连“再见”都忘了说。
留下两个女人默契地忽略不提。
裴燃故意转过头,不去看她表情,没话找话缓解尴尬:“万宜,像是台风的名字。”
蒋薇其说:“是,她刚好在台风登陆的那天出生。”
裴燃说:“好巧,我也是。”
不等回复,又说:“今天是不是有点热?”假装自己没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