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这样说,裴燃便不好再推拒,只好又道一次谢,轻声道:“那梅姨也不用同我客气,以后叫我小裴就好。”
梅姨赧然点头,遥遥往外一指:“那边那个是我崽,海生,平日里随我过来照料这里的花花草草。”
指的是庭院里的陌生少年。
他看起来格外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说话似的,仔仔细细修剪完枝桠,又逐片逐片擦去绿叶上的灰尘。
梅姨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几秒,等他自己意识过来面前有人,这才拍了拍他肩膀,向他比划一串手语,随后一起望向裴燃。
海生的笑颜与他母亲很像。
温和、腼腆、怯生生地,犹如早春被折断的植物根茎,两只手无处安放,惟有紧紧握住衣摆的边缘。
梅姨有些拘谨地向她解释:“我崽耳朵听不见,但勉强识字,我若一时半会儿不在,裴小姐有事尽管找他,什么杂活他都能干的。”
裴燃看着眼前的少年,欲言又止,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吃过早餐,裴燃蹲在地上,隔着三米开外与串串大眼瞪小眼,贺一鸣在外面摆好了棋盘,奶声奶气央她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