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盔甲镜面银的zippo,表面有划痕,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不轻,开盖声音很利落。
火起。
火灭。
反复而单调的动作,在两人中间晕开一滩柔软亮色。
裴燃注视着火光,瞳仁映得晶亮晶亮,仿佛这件事本身很有趣。贺照群却看得无端忐忑,很快收回打火机。
裴燃“啧”了一声:“小气。”
“不是故意跟着你。”他声音低低地,“朋友家就在那边。”
这就算解释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门廊没有开灯,只有客厅橘黄色的光线,像一盏背灯,将他的轮廓柔软晕开,时明时暗,呈现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裴燃仰头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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