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虚一圈握住裴燃的手腕,多一分力气都不敢用,沉默地去瞧她的伤处。
裴燃等他说话。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于是裴燃主动喊了疼。
她坐在钢琴凳上,眼角发红,虹膜泪汪汪的,看起来像只受欺负的小动物。
贺照群由下而上望着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你……”
裴燃抽了抽鼻子,抢在他开口之前,说:“不许骂我。”
贺照群停顿许久,很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脸,帮她擦了眼泪,他问她:“饿不饿?”
裴燃扁着嘴“嗯”一声:“我烧麦都没吃成。”
于是贺照群拉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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