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行车被扶起停在一边,车身摔破了一小块漆,裴燃谢过婶婶帮忙看顾,回答道:“没有的。”
那陌生婶婶皱着眉:“刚刚看你出头,我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就怕那混帐发起疯来,把你也打伤。”
见裴燃礼貌笑笑不回应,她迟疑片刻,又解释说:“我们也不是袖手旁观不帮忙,以前也帮过的,只是那泼皮无赖每次被关进去,没多久又放出来,回头找我们算账,哪个受得了?上回往我家门口泼油漆,把我家男人头都打破了,又找哪个说理去?后来阿霞……就是店里被打那女子,也让我们不要管了,这样反而少点人受罪,钱她分几处藏,他来讨债就给一点出去,忍过几年这混账病死掉,她们母女就解脱了。”
裴燃问:“警察不管么?”
“管呀,怎么不管?但又有什么法子呢?那泼皮精明得很,知道什么事能犯,什么事不能犯,凶的大的不敢惹,就指着可怜人欺负。”
裴燃沉默半晌,问:“为什么不离婚?”
“哪里是说得那么轻巧的?”陌生婶婶长叹一口气,“跟疯子赌不起呀,阿霞前脚说离,后脚他就扬言要把她娘家人全杀光,这怎么敢赌他会不会说到做到哦?”
裴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陌生婶婶让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千万要小心那混帐出来之后伺机报复。
裴燃谢过她,同她礼貌道别,矿泉水也没买,骑着自行车等下一班轮渡过东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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