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损人不利己地补充:“不过我记得你哭得很厉害,小屁孩儿,眼泪鼻涕一起流。”
贺照群没有计较她挑衅似的口吻,反倒收敛起神情,直接“嗯”一声,承认了。
毕竟是他教她骑车。
他给她做胆,带她往未知处走。
连累她盲目冒险,又连累她受伤。
“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明显。”
贺照群的触碰不逾矩,很轻,又很短暂,像没有形状的灰尘落下。
令裴燃同时感到心动与难过。
她想说无所谓,疤痕是事情发生过的证据,反正她也不会随便把手心给别人看。
最后没说出来,有些别扭地改口说自己好饿,催他快去地下取车,十分钟不见人她就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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