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照顾自己,也很麻烦……我一个人住,就没什么自制力,最后身T都会自己报复回来,会生病……但还好Si不了。”
“前一阵,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痛的一次痛经,吃止痛药都压不住,叫车回家的路上就吐了,到家又吐了一次。”
“我从来没那么痛过,痛到疯狂反胃,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着,还根本不知道原因。”
“我本来还以为是阑尾疼,就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完后说:你的T温、心跳、血检、尿检都正常,证明你是个健康的人,痛先忍忍,吃点止痛药,看看会不会减轻……我那个时候真的想打人。”
“我痛了三天,吊了四瓶水,到了第四天,终于开始想吃东西了,那一刻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也平静,浑然像是在陈述另一个人的故事,直到说到这一句时才藏不住余悸:“我去医院吊水的时候就在想,年轻真好啊,这些事情我还能扛……老了之后,就肯定不行了。”
“现在的痛,也很痛。”她又放空了眼神,喃喃地说,“但离真的很痛,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是指到最后了。”
“……对。”他瞬间就想到了父亲最后关头的痛苦,握住啤酒瓶颈的手又颤抖起来,“我爸最后那个礼拜,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陪夜的时候问他怎么不睡,他也说不出,就是睁着眼睛。”
“他一直是想活的,求生yu很强……但临走前的十个小时,就是吃止痛药前,那天半夜,还是痛到抓着我的手,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跟我说了一句——”
他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还是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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