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在忙什么?”
她一边问着,一边又往纸杯中满上了酒。
秦焕冬接过杯子端在手里,无声地望着Ye面边缘的白沫。
气泡一个接一个无声地破裂了,Ye面逐渐趋于平静。
他深x1了一口气,轻轻地叹了出来:“我爸的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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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显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礼拜天。”
秦焕冬说着又端起酒杯开始猛灌。
他需要吞咽的动作来帮助他克制情绪。
等到他放下那个被他捏到微微变形的纸杯,裴可的手就覆盖上了他的手背,轻轻地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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