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泣着,我将白浊灌满了稚nEnG的子g0ng里
看着那一颤一颤cH0U动的身躯,我病态地又往前顶
想试图顶开那最为脆弱却敏感的地方
「啊呜...爸b...」
我被她突然举起的手臂给吓了一跳,但同时也很快地意识到了,她正在向我撒娇
就着习惯,就着本能的,对我撒娇
而我拥住了她,带点汗味的N香充斥着我的鼻腔
这个人是我的,她只属于我。
那一晚,妻子以庆祝闺蜜生日为由不归,要我尽量清空工作,希望我能照顾一人在家的nV儿。
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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