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摇光不知从何处寻来结实的缚绳,对舒芙说:“一会儿我背你的时候用这个绳子把你稍微绑一下,会有点疼,所以我系得松些,你可千万别乱动。”

        舒芙感觉有点别扭:“非得这样么?”

        “对,”占摇光语气笃定,“我怕不慎将你摔下去。”

        “……”

        舒芙终于还是妥协了,她被少年负在背上,以缚绳所箍与他亲密相贴。

        她红着脸将自己的x口贴在对方挺拔的背上,身T很快涌上一层赧然的热意。直到她将额头抵在他的后颈,感受到了他同样凌乱的呼x1,心里才觉得略微坦然些。

        少年身轻如燕,行动如鹤,轻功已然臻至化境,即使带着她一起出行,起落之间的动作也未见迟缓。

        其时长安入夜,玉蟾倦夜而人间不眠。灯火荧荧,长街攘攘,琵琶胡笳笙箫之音未绝,胭脂美酒鲜果之息长萦。

        再有一月便到了孙皇后四十岁整秋,长安以下各路州府皆从二月伊始暂停宵禁,同为皇后生辰当日盛景造势。

        沐浴在这样繁荣畅快的景象中,舒芙的心绪不免被感染,竟渐渐变得松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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