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无事做,便帮我个忙吧?”

        “哦,做什么?”

        舒芙从桌下的0出一个檀木匣子递给他:“这里面有红玛瑙珠、绿翡翠珠、青白玉珠各二百粒,我昨日不慎将它们混在了一起,你帮我拣出来好么?”

        占摇光想也不想便欣然同意,捧着匣子到了临窗的榻上坐下,低头认真分拣了起来。

        舒芙松了口气。这盒玉珠子是从前她用来打发缠人的阿弟的,以往每每使唤舒明德捡珠子时她便能得闲看会儿书。后来随着舒明德长大,这盒珠子也就闲置下来,本以为会永远这么搁置下去,谁知峰回路转,它们竟也有了重见天日的一刻。

        打发了占摇光这么个大麻烦,舒芙专心临摹起《nV诫》来。

        班大家的《nV诫》不过七篇二千余字,饶是舒芙JiNg工细笔也未花费多少时间,真正叫她头疼的还是李杪所说的写策论一事。

        从前舒荣光从未要求她们姊妹读过这些书,舒芙也乐得于此,平日里只专门挑了些写地域风情、人文逸事的书来看,即便偶尔在宴会上听见哪家nV子埋怨被家中长辈罚抄了《nV诫》也未曾放在心上。直到今日真正读了全文才发现这竟是一册教导nV子如何卑弱谨小、以事男子为终生任的书。

        舒芙蹙起眉,有些拿不准李杪的意思。

        李杪长她几岁,去岁乞巧节满的二十,本来是已为人妇的年纪,奈何此前订下的几桩婚事均以各种意外告吹。

        在这之后李杪便放话自梳不嫁,十八岁时就在安王府旁边另辟了栋宅子居住,又养了十余个门客面首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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