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兄要我做什么?其实莫说两件事,就是二十件、二百件,我也……”

        占摇光白了他一眼,出声截断了他的话:“别说你那些滑头话了,过来替我找两片宣纸,再磨些墨,我要给祖母去一封信。”

        占隐元猫着身子,在床底下的箱匣翻找良久无果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身看向占摇光。

        “十三兄,你忘了,我们又不是中原文雅人,谁出门远行一趟还带些笔墨纸砚添重啊。”

        占摇光:“……”

        同舒芙待久了,他竟差点儿也要把自己当成什么纸笔不离身的文化人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扯块g净的布来,我去外面捡根g枝,烧黑了勉强当笔用吧。”

        待铺好了布,占摇光捏着烧好的枯枝,洋洋洒洒地将这一路来的见闻捡了几件有趣的,简单说了一二。写到相关舒芙的时候,他顿默了好一会儿,终是红着脸提笔写下——

        “于长安城内,见一nV郎,明悦可Ai,甚喜。”

        写到此处,他仍觉不够,又在最后那个“甚喜”后面又添上一个一模一样的“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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