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她备下了甜汤,支颐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等他到深夜,本yu和他剖白心意,却没成想他烂醉如泥地被贴身仆从搀回正院。

        那仆从不敢看她一眼,低着头道了一句“王妃”便匆匆退下了。

        她心下狐疑,接过李桥便嗅到了他襟口间的脂粉气。

        她心中警铃大作,撩开他外袍的领口,绢白里衣上的斑驳红痕便映入眼帘。

        ——这里衣,还是今早他临出门时,她强撑着睡意起身给他亲手换上的,她决计不会认错。

        早晨还gg净净的衣裳,到了夜里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心中有了猜想,周身流遍一种窒息般的痛意,连带着隆起的腹部也发出细微的cH0U痛。

        人生在世,总避不了拿两幅标准处世接物。

        她能劝说舒芙对郎君纳妾一事看开些,却决计无法容忍李桥背叛于她。

        当晚,她就歇斯底里地跟李桥闹了一场,无论李桥如何解释她都不信,气得李桥一连数月都未再进过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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