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坐在陆岩边上,头发有些自然卷,鼻梁上架着眼镜,“我叫贺瀚采。”

        “鹤?仙鹤的鹤?”方糖问。

        “不是。”贺瀚采问陆岩借笔,拔下笔帽就拿了方糖的笔记本一笔一划地写,“贺瀚采。”

        方糖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手里那支钢笔上,通T纯黑,笔身刻着镀金的【岩】字。

        她握笔的手一抖,目光近乎慌乱地抬头看向陆岩,他用两根指节支着太yAnx,整个人靠坐在椅子上,看过来的视线漆黑深沉。

        方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撑到采访结束的,收拾DV和笔记本时,自己的笔险些被贺瀚采拿走。

        她拿过来时,贺瀚采还笑着说了句,“抱歉,这两支笔太像了。”

        何止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除了镀金的那个字不一样,从外观根本无法区分,哪一支笔是她的。

        她收拾好包,冲几人说了再见,余光不着痕迹地看了陆岩一眼,他捕捉到她的视线,微微偏头,目光直直盯着她。

        她后脊一麻,抱着包冲几人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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