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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一礼的眼泪不为自己而流,为重岸。

        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挚待她好过的可怜父亲。

        “哥哥”两字掷地有声,与水池里的滴水声相伴协奏,在寂静无声的浴室里长久地回荡,重一礼看向他时眼里有恨,有不甘,也有绝望。

        周誉执的心都快为她碎成粉末。

        他终于迈步靠近她,用拇指擦掉她眼下的泪,哑声请求,“别哭了好不好?”

        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大特征,在于他们能够熟练地运用Y谋和欺骗,表现在他们不仅能骗过别人,也能骗过自己。

        重一礼突然读懂周誉执这一刻的眼神,她握住脸上的那只手,抬眸质问,“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许多与他有关的细枝末节,怪不得后来他无论如何都要戴套,就算有那么几次无法避免的例外,事后也要紧盯着她吃药。他还在京市宽慰她,叫她不要担心周家的事,他会处理好,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在打算与她远走高飞的以后了。

        他察觉到,却纵容着。

        “这重要吗?”周誉执反问。

        “我跟你有血缘这事儿你觉得不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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