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呃呃,你他妈的……啊……”白弈此时连完整的词都难绷出来,“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不……不把你的狗脸、打烂……唔……”
“主人说了,哈……”挑衅主人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之下,叶承的呼吸也不稳,“要主人爽够了,贱狗才能射……”
“我他妈让你停——”
“贱狗不信,主人的肉棒都翘起来了,肯定是还没爽够。呃……”
白弈有点自暴自弃,这个狗东西,现在正在兴头上,越打越骂他只会越兴奋。
白弈真的到了极限,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撑住就到了高潮。
“哈……哈……你他妈给老子停——”
第三次还能勉强射出来一些,到这一次就只是从铃口流出了一些清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小腹上。
叶承知道不能再做下去了,猛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跪坐在了地板上,一边给白弈清理肉棒一边给自己打。
白弈鸡巴里仅剩的一点清液全都被叶承吃进了肚子里,叶承靠着这个味道很快在自己手中出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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