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白弈的眼神定住,叶承一下子停住了动作,保持着刚才的状态,只是让白弈的龟头离开了喉头,掩饰一般用舌头扫了扫茎身,在再次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低头把白弈的肉棒完全吃了进去。
“嗯……狗嘴越来越会吃了。”白弈依旧是一副从容的姿态,不疾不徐地命令着,“记得你是怎么用飞机杯肏主人的鸡巴的吗?现在,你的狗嘴就是飞机杯里的屄,给我动。”
叶承上上下下动起了头,用唇舌和喉咙肏白弈的肉棒。
“狗爪子也别闲着,伺候伺候主人的蛋,不然一会儿怎么射给你吃。”
叶承伸出手揉搓起白弈的睾丸。
“啊……”白弈逐渐被叶承点燃进入了状态,“九浅一深又他妈的忘了是吧?”
然后在一次叶承把他的肉棒完全吃进去给他深喉的时候,白弈勾起两条腿,锁住叶承的脖子,大腿夹紧叶承的脑袋,让叶承整张脸埋进他小腹浓密的毛发里。
“唔……”喉咙被完全打开,叶承感觉到自己的胃里在翻涌,鼻子被压到变形,故意变得困难。
在窒息和反胃的双重影响下,叶承的喉咙剧烈紧缩,喉咙处的嫩肉挤压着白弈的龟头,让白弈在他的嘴里欲仙欲死,呻吟不止。
“啊啊……艹他妈的,狗嘴还是比飞机杯要爽。”白弈仿佛是怕叶承还不够难受,又挺了挺腰,换来更剧烈的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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