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朱珠胡乱往嘴巴上抹了一把,「那您是问什麽?啊!该不会是在问我身T现在怎麽样吧!」
「……脏Si了。」秦子兰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扔了条手帕过去。
「怎、怎麽回事?主人您昨天吃胡麻饼时不是还嫌我会把手帕用脏的吗!」朱珠一脸讶异。
难不成……这人昨日背着她不慎跌倒,撞到脑子了?
「让你擦就擦,哪来那麽多废话!」
「哦……我会洗乾净的。」
秦子兰再次露出了他那招牌的嫌弃表情。「你用过的就不用还我了。」
「……」为什麽这家伙总是有着三句话就能把人惹怒的能力?
朱珠忿忿地拿帕子擦过嘴巴:「我的身T没事,就不劳费心了。」
不过……
她放下手帕:「昨天那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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