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夷右手将扳指褪了下来,微一沉吟,还是收在了怀中。

        这是段泊安的命石,他终归还是不放心,交与他人手上。

        几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江行川眼底,谁也没看到那其中一闪而过的幽冷光泽。

        “扳指在手,会很容易被泊安探到踪迹……”他话未说完,便只觉后脑一痛,冰冷的符篆紧箍般勒进了他头里,眼前一黑,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江行川有意识,身体却短暂地难以动弹。

        他将段泊安这个倾囊相授到底朝天的蠢货骂了个狗血淋头,恨恨地看向陆清夷。

        你这死小孩儿,手真狠啊。

        “对不住,你应该马上就能解除禁制。”一只手伸进他怀里,掏出了他的灵牌,不带丝毫犹豫地扒掉了他的外衫。

        陆清夷没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地又抚上了那枚扳指:“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江行川眼中。

        待他禁制解除后,他装模作样地追着陆清夷来到天门,却只看到了他衣摆一身而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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