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只管用浑身重量压住他,内心不知不觉间早已波澜万丈。

        他是为了刺激陆清夷,却反倒让自己生了气,后槽牙咬得死紧,下颌绷出了一道凛冽冷峻的凌厉线条。

        “你个骚货,你就是用这副淫荡的身子勾师父同你上床吗?”一个粗硬坚挺的东西抵上陆清夷穴口,血管贲张突突直跳,他听着身后谢玉珩混乱粗重的呼吸,一瞬间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

        谢玉珩整个人同他严丝合缝拥在一起,野兽般地撕咬着他的耳廓,五根冰凉手指铁钳般掐住他下颌,仿佛要把他捏碎一般吼道:“你说!段泊安和我,谁的大?!”

        陆清夷没有出声,谢玉珩只能看到他微微轻颤的姣美肩膀。

        他黑沉着脸,烦躁得自己都难以置信,却无法控制,草草扩张了两下,一挺身,直直将阳具捅了进去。

        “啊——!”硕大滚烫的凶器猛地撑开穴/口,干涩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陆清夷,令他整个腰下都失去了知觉,腿根不停颤抖痉挛,拾不起一丝力气。

        湿润乌黑的长发胡乱在肩后散开,陆清夷整个人无力地伏在榻上,下/身紧张到僵直,一动不动,只时不时如电流掠过般打个摆子,狼狈得宛如被雨淋湿翅膀濒死的雏鸟,哪还有昔日半分白衣剑客的影子。

        谢玉珩心头怪火越烧越旺,浑身血液沸腾般滚烫,可实在不得其法,被夹得龇牙咧嘴,“嘶嘶”倒抽凉气。

        他悻悻地将下/身又抽了出来,低头揉了揉自己老二,弯低脑袋偷偷瞥了一眼陆清夷面上表情,刚刚被折磨凌辱过的青年死咬牙关,露出半张布满红晕的汗湿脸庞,眼中水色迷蒙,仿佛被浸润过似的一脸媚态。

        可察觉到动静一掀眼皮,同谢玉珩四目相对,眼中神色却冷淡自持到格格不入。

        谢玉珩一挑眉,他讨厌妖族发情,便是因为那副沉溺情/欲的软绵绵样子粘腻到让他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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