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将自己方才的无理任性归结为此,但心上那团不知名的郁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燃越旺。

        一如现在。

        但他可没在后悔。

        谢玉珩思绪从一月前回笼,紧了紧怀,让陆清夷离自己更近,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都倚靠在了他身前。

        “疼……”陆清夷滚烫的双唇拂过他颈侧,不断喃喃喊疼。

        真奇怪,明明当时,他五指都快在地上抓烂了,也没让自己开口向他们三人呼疼讨饶,昏迷中倒是一直在喊疼。

        “嘁。”谢玉珩尽全力压过自己心头的怪异情绪,勾了勾唇,寻常吊儿郎当的语气里杂了几分刻意,“如果当时就喊疼,我肯定会更轻点的。”

        但是,我可没有后悔。

        谢玉珩在心里默念,我不后悔,做正确的、该做的事,不值得我后悔。

        不过,稍微给他疗一下伤,也不是不行。

        虽然这么想,可谢玉珩任何疗伤的阵法心诀也不会,只好一个闪身到了陆清夷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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