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越面上一亮,连忙小心将陆清夷放至软榻。

        无须圣手绕着榻旁转了几圈,双手顺着陆清夷双肩向下掠过腰侧,又从两臀划至脚踝,丈量什么事物似的将陆清夷来回摸了个遍。

        谢玉珩瞳孔一缩,眉宇间尽是厌恶,呼吸重了几分,但肩膀上压着一只手,生生把他按死在凳上。

        “先生。”怜越跟在无须圣手身后,听着无须圣手啧啧惊叹。

        “这可是个极品啊。”他收回了逡巡在陆清夷身上的双手,“这可是个绝等的炼器之躯,若我将他制成傀儡,塞入寻常金丹便可作上等鼎炉,以性为火,以液为水,哪怕他已死,也能供二位百年采补阴元。”

        “若您二位用厌了,也可舍予我……”

        他话未说完,便听一声巨响,屋角软榻被人一鞭抽成两半,陆清夷也被谢玉珩抱在了怀中。

        “你个老不死的。”他脸上无甚表情,“你应该庆幸,我今日无空取你狗命。”

        他扫了一眼怜越:“走!我就不信,找不到人救陆清夷。”

        “你们,你们,”无须圣手连跑几步跟至他们身后,不依不饶道,“这已经是个死人救不活了,你们不如放他轮回,躯体还可为我所用。”

        走至老远,还听见他在后面:“救不活了,救不活了……能救活他的仙碧瑶草早就在神魔大战中随神玉山堙灭殆尽,你们找不到人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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