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夷被按在枝杈上,双腿大开抵向肩膀,止不住地轻轻抽搐。
上次交合完,他并没有清理身体,如今又被滚烫的精液灌进肚子,又凉又热黏腻得他十分不适,整个下身都麻木酸胀,小腹隐隐作痛,一阵阵的发冷。
仿佛是肚子再盛不下任何东西,陆清夷下身甬道内不断有晶莹的肠液混着精液流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丰沛,汁液四溅。
青年在月色之下,浑身白得仿佛上好羊脂玉,泛着一层幽幽暖光,他偏着头,勉强倚靠在树皮外翻的侧枝上,修长的手臂无意识“哗啦啦”揪扯树枝,扯动起翠色欲滴的叶片,在他脸侧形成一处小小的阴翳。
长发散乱地披下来半遮半掩面庞,陆清夷眼睛紧闭,只时不时痛苦地闷哼一声,便再无其他声音。
可偏偏,他又穿着素练羽衣,玲珑清瘦的躯体勒进贴身羽衣内,唯有臀肉白花花的透了出来,入眼满是淫荡的肉欲。
这种割裂奇怪地点燃了谢玉珩心头欲火,想蹂躏他,想欺负他,想揉碎弄哭他。
“师兄,”他将手掌贴在陆清夷腹前,轻轻按了按,“你这里吃得好满,我都不知道,师兄原来这么喜欢男人的精液,全部都能吞下去。”
“说!说你吃我的精液。”谢玉珩耸动身体,猛力向前顶了几下,身下人的穴口早已被肏干得无法闭拢,柔嫩的褶皱红肿外翻,布满透明淫靡的水光。
他这几下顶得狠了,菊口磨得生疼,逼出了陆清夷几声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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