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傅澜也不再理会,专心练球。
傅澜是校篮球队的,之前有省队的来选人,相中了傅澜,傅澜说只是爱好,拒绝了。
傅澜微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阳光下,他充满力量的手臂在空中舒展,漂亮的肌肉线条让人感受到生命蓬勃。
陆宁盯着傅澜的身影,有些出神:真好看啊!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去打球呢?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霸凌终于结束,直到所有人都走了,陆宁才再也忍不住哭了,放声哭了起来。
不单单是因为受了毒打,还是因为后来有人踢的几脚,踢在了他的骚逼上,不只是疼,他下贱的骚逼竟然汩汩地往外流水了。
陆宁抱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上真疼啊,他在这里呆着等着疼痛过去,也等着下面的骚逼从颤抖中恢复。
陆宁忍着呻吟坐在墙角。
“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从陆宁头顶传来。
陆宁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抬头看,他认识来人。
这是初中部的学生和会会长蒲英,比他高一年级,蒲英架着一副眼睛,头发柔软,背光站着,阳光在他发丝边染了金色,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柔。
陆宁在很多地方都见过蒲英,国旗下的演讲,学校门口的执勤,荣誉墙上的照片等等,在这所学校没有人不认识蒲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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