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寒连脊背都已绷紧了,只试图阻止严越的冒犯之举,根本无法分心去同严越回嘴。
严越今日之举倒与昨日有些不同,他未曾同昨日一般直接欺辱秦轻寒,那指尖轻轻在秦轻寒身下摩挲,似乎没有一点要进入的意思,只是在秦轻寒腿间仔细勾摹,可他多年习武,指腹带了粗糙的薄茧,自秦轻寒身下那般轻柔抚过,反倒是令秦轻寒更觉难耐,原先便显微润之处更泌出水泽,弄得严越指尖也一片湿润。
“先生既然已动了情欲,又何必再继续强忍?”严越将手指抵在私处,想了想,又摇头,道,“先生让我禁欲,我若是进去了,岂不是要违背先生所言了?”
秦轻寒:“你……你……”
严越故意道:“先生,我学得对吧?”
秦轻寒咬住下唇发抖,一面侧过目光,眼尾已微微有些泛红,他此刻几乎已难再思考,好似浑身注意都已放在了身下——那指腹如何故意摩挲勾画,如何不经意轻轻略顶进些许,再飞快移开,无数次刻意轻描淡写抚过,却偏要避开那能激起秦轻寒心中情欲的隐秘之地,显然比刻意揉弄更令秦轻寒觉得难过。
更不用说昨夜秦轻寒已品味过被人以手指探入身下攀至高峰时的快感,严越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令他忆起那时的感觉,可他却又偏偏无法得到,他禁不住呼吸急促,身子阵阵发抖,身下润泽的水迹几乎濡湿亵裤——他已经是如此羞辱的情态,严越也已知他露出了这般淫乱的模样,却始终不打算更进一步,好似打算将接下来的时间都消磨于此,看着他如何像那些耽于情欲的坤泽一般失态。
秦轻寒实在抑不住心底的情欲,他甚至克制不住微微抬高细腰,去迎合严越抚弄他身下的手,试图令严越的指腹多蹭过他一些,好缓去他心底的情欲,可严越反过来按住他的腰,不许他胡乱动作,一面故意低声说:“先生,今日便到此处,如何?”
秦轻寒眼中带着水雾,不知所措望着他,他被严越挑起了情欲,严越却又自顾自要结束此事,他知道自己或许该强将忍耐下去,可他身下酸软,那满心欲念无处纾解,若严越不帮他,他是真不知自己应当怎么办。
至少在此刻,他心中的欲念似乎暂时压过了理智,他看着严越唇边的笑,自己怦然作响的心跳与轻促的呼吸仿佛就在耳边,他承认自己只是常人,自幼学习的纲常礼教如何也压不过他的欲念,他下意识抓住了严越的手腕,想要阻止严越将手自他衣中抽离,一面对上严越灼人的目光,微张双唇——
“将……将军……”秦轻寒终于带着轻微发颤的闷音开了口,这副语调,几乎像是已带上了强忍的哭腔,“不要再……不要逗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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