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白日宣淫。”严越这才回答了秦轻寒方才那一句话,道,“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唇边依旧带着笑,一副游刃有余般的神态,令秦轻寒觉得今日之事,只怕也是他早已谋划好的,他很想狠狠骂上几句严越,可严越微微动了动膝尖,顶在他身下,他登时一阵发软,将要出口的话语又全都咽了回去,只是呼吸急促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再从口中漏出几句细碎的轻吟来。

        严越本就注视着他的神色,有些怕秦轻寒咬破了唇,那刻意逗弄他的动作便放慢了一些,一面慢悠悠为自己寻些理所应当的借口,道:“先生,我可没有纵欲。”

        秦轻寒:“闭嘴……”

        严越低声说:“先生有反应了,我可还没有。”

        秦轻寒:“……”

        秦轻寒当然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状况,他面上发烫,严越碰过的每一处肌肤都如火烧,连隔着衣衫被严越触碰过的地方,都已敏感了许多,微凉的布料划过滚热肌肤,只令他觉得有说不出口的不适难过。

        “先生颈珠有所受损,无法结契……”严越有些语调仓促,像是害怕提起此事令秦轻寒觉得不快,快速清一清嗓子,又笑吟吟说,“平日你我多亲热一些,潮期会好过一些。”

        秦轻寒觉得他说的全是歪理,瞥过目光不去看他,强忍着挤出一句完整话语:“我吃药便好。”

        严越蹙眉:“太伤身了。”

        “无妨。”秦轻寒尽力维持些冷淡语气,“我既吃了这么多年,自然早已习惯了。”

        严越笑了一声,又换了一个说辞,故意板正起面孔,问:“先生,你可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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