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玻璃洒在怀特女士的身上,她明明穿着如同丧服一般的黑纱,此时却像是圣母玛利亚一样圣洁,而随着她演奏的琴声,洒落在地上的金色阳光慢慢地变成了一道浮现在地面上的门扉,那道看起来十分沉重的落地门缓缓打开,通往本不存在的地下教会的阶梯浮现在了瑟蕾莎眼前。
如今的瑟蕾莎对此已经不再惊讶,休伯特修士说这是主的神迹,而瑟蕾莎也对此深信不疑。如今的瑟蕾莎也在休伯特修士的帮助下觉醒了主赐予她的眼睛,她能够看见之前从未察觉过的邪恶,也能看见潜伏在人间的撒旦的使者。
瑟蕾莎相信休伯特修士所在做的是正确的事情,她想要去相信休伯特修士的那颗崇高之心,但这位少女所仰慕的青年身边,如今总是有着形形色色的,看起来并不正直的客人们。他们的身上总是散发着魔鬼的恶臭,瑟蕾莎不明白为什么休伯特修士会和这些人为伍,她所能做的只是默默相信,相信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这位修女默默地拿起了楼道两旁永不熄灭的烛台,随后缓缓走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当瑟蕾莎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深处之时,管风琴的乐声渐渐地发生变化,【无人】的教堂中开始演奏庄严而圣洁的圣歌,而那道圣光之下显现的门扉也慢慢合上,消失无踪。
“哈……嗯……哈……呜……”
当瑟蕾莎走到楼梯的底部,踏入漆黑的大理石走廊内,她便立刻听到了那邪恶而污秽的呻吟声,这位纯情的修女不由得有些脸红,心中感到十分的困扰。她已经劝告过艾迪·弗格斯先生很多次了,但对方似乎从来没有把她的话语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声音果然是从弗格斯先生的休息室里传出来的,修女完全不打算在此驻足,当她走过那道门的时候,甚至感觉松了一口气,至少弗格斯先生今天记得关上了门。这位修女至今还记得那一天,她仅仅只是路过,却看见了那般邪恶的场景。
高大的健壮成年男性蒙着双眼,戴着口球,魁梧的身躯被大字型地吊在墙壁上,男人不知羞耻的阴茎在空气中直直的挺立,被少年的裸足挑逗的上下跳动,将邪恶而淫秽的汁水喷射一地……接下来的那一周,瑟蕾莎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想要向主忏悔自己的罪,忏悔自己这已经被污浊的双眼。
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弗格斯先生已经是这里聚集的人中最不那么邪恶的人了,瑟蕾莎甚至不敢去想象在其他的门后都发生过什么。虽然弗格斯先生不知分寸又孩子气,但是那只像是孩童的顽劣一般,虽然让瑟蕾莎感到困扰,却不算是多么邪恶。即使瑟蕾莎也只有19岁,她依旧将弗格斯先生当作比自己更小的孩子看待,但这主要是从心理上。
当瑟蕾莎走过漆黑的走廊之后,她来到了一处被昏暗的烛光围绕的礼拜堂,而少女所仰慕的那位青年,此时正手持圣典,站在讲台上。讲台的背后是映照在烛光下的一幅巨大油画,那是十分庄严的色彩,描述一位代替凡人承受烈火灼烤的圣女,每每当瑟蕾莎看见那幅画时,她都会不由得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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