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是英国人。”
“什么?但你的口音还有你的姓氏?”
“我的口音和姓氏是从妈妈那得来的,因为我父亲只会酗酒和赌博,所以我其实没见过他几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他在和妈妈吵架,拿酒瓶砸在妈妈身上,每次他回来之后,妈妈都会歇斯底里的哭一整晚。”
“……”
“妈妈是英格兰人,为了父亲才到美国来的。但是我出生之后没多久,父亲的工厂就倒闭了。妈妈总是把‘他变了’挂在嘴边,但我不知道父亲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的记忆里,他始终都是一个混蛋Jerk。”
“活着的时候总是让妈妈伤心,死了之后,他的阴影也还缠绕着我们不放。”
那句话,莱拉记得是威尔今天剧本里的台词,但是约翰学了过来。虽然只能在后台远远地注视,但约翰也希望能像他的朋友,像那位王子大人一样,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在舞台下,说出的话语都如同诗歌一般动听。
“我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本来就糟糕透顶的家,在那天之后彻底毁了……父亲死了,是妈妈干的。律师说是妈妈正当防卫,但是谁知道呢,可能妈妈早就想这么做了也说不定。”
约翰说的十分轻松,但是莱拉知道,家对于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她很幸运,她有着爱她的父母,但是她也知道,她的朋友中很多人没有这么幸运。
“我现在只能在内华达州监狱里见妈妈,每一次见她,她都很憔悴,但她总是跟我说,一切都会变好的……可我从没相信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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