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韫脑袋还有点迷糊,抬头对上任盈蕴着怒火的眼睛,他心虚地摸了下鼻尖,再往黑板上一看,整道题他都没听,这道题他本身是会的,但在课堂上睡得这么香还是头一遭。

        一时间羞赧上脸,瓷白的脸蛋红润,洛韫拿起中性笔,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再去瞄任盈,对方好像没那么气了,她收回带着火气的视线,开始讲解这道题延伸出的知识点。

        “你怎么回事啊?生病了?”封野抬手往洛韫额头上一摸,Alpha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十分明显地传过来。

        “也没啊,挺正常的啊,昨天看你也是这样,在化学课上差点睡着。”封野说。

        额头上的手撤离时,洛韫又隐隐闻到什么味道,淡淡的,混合在空气里,微苦的薄荷裹着点清冷的白松香,前调是凉凉的苦感,中后调渐渐变暖,似乎还有点甜,很像草木的味道。

        是从封野手腕处传来的,洛韫很确定。

        他顿了两秒,抿着唇问:“那个,封野。”

        听见洛韫如此认真地喊自己的名字,封野嘴角噙着笑:“嗯?”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沉默,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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