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做到令对方也同样感到舒服、享受……这些事实若只从个人的感受出发,是没法窥探得到的。

        「我也一样啊………﹗」一护忍不住说。

        如果葛力姆乔明明有这样的需要…但自己不能满足他,……如果他不说出来而自己也因为怯场而装作看不见,不去行动的话…………

        必须设法了解这个人,知道他的需要,不然…………

        葛力姆乔终於偏开了头,忽然一笑。

        对他而言,这件事不是非要不可,也不是得急於一时,更不是最终目的。

        他以前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拥有这样的想法,说得出来这种话。

        最重要的只不过是跟这个人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感受。

        思绪到此处,葛力姆乔只能耐人寻味地维持着脸上那个自我慰解似的笑容。

        在灰蓝的视野中一护无法看清楚葛力姆乔的表情,也许看了也辨别不了个中的意思。他的嘴唇颤动了几下想要说什麽,最後只能慢慢道﹕「…………我……那天…还好。因为你…很小心不是吗?……所以感觉没有…真的那麽不好……」这样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一护握紧拳头,整个脸都是通红的,每组字出来的速度就像是那忘记关严的水龙头下的出水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