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把身t和心灵都都无条件交予他全敞开给他看,全心信任着他的一护………难以抑止内心罪疚感的葛力姆乔,往往都只能靠着一个拥抱来缓和自己的情绪。
月光透进室内,看着一护瘦削光lu0的背部线条,葛力姆乔忽然说﹕「小鬼,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麽会当厨师。」
「嗯。」一护转过身来。
葛力姆乔瞧着木板天花,开始说﹕「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没有统一的标准。」
就算一道在美食大赛里得到第一名的菜式,在某些人眼里可能都不如心血来cha0得激荡时一碗最对他胃口的辣汤,炎夏里一盘最可以消他暑的凉冰、心情低落时一份最可以令他感到无忧的甜点;只要那个人不喜青瓜,那麽一道用青瓜做主要食材的菜肴便不论再美味,可能也永远不能成为这人心目中的第一;一碗胡椒味再重的汤面,只要那个人的口味正是这样,那它便是最好的。
像一个人再好,你不是最喜欢,就没办法选择他。
「…我想把这条线拿捏得最平衡,………………我想无限接近,那个标准。」
一护静静看着葛力姆乔,半晌,坐了起来,「……你为什麽要忽然说起这个。」
「小鬼,我……」
「我知道,你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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