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觉得带着她,我也会受到制约。…她可以为我做一切事情……并不是我不能回报以同样的东西,而是我不认为我们一定需要这样……。这样………不健康。」夜一边说,摇了摇头。
「您不想那麽不自由,不想被牵制。」说不出来是什麽表情,一护只是看着那杯因为喝得太慢於是已经凉掉了在桌上的可可亚。
「并不完全是那样。」夜一再次凑前,望着一护肯定地说﹕「……不像你想的那样,小弟弟,不要钻牛角尖。」这句话并不单指她跟碎蜂的事,其中更是带有一份甚为较真的劝导x。
夜一知道一护跟葛力姆乔有点事,他每句话都不只是针对她而说的,而是指向了别的地方。只是她既然发现了这话里面的偏执倾向,便得须阻止。
「你跟葛力姆乔………不要想那有的没的。」最後更是直接指出。
一护听罢,醒了一醒,才自知失礼,「抱歉………我………」
「你别多想。你俩………‥要好好的。」夜一握住一护放在桌上的一只手,它有点冷。
一护苦笑,「…………您喜欢他的酒,可以後…………他可能会去别的地方……」
这话略为有头无尾,夜一也不介意,仍然握住一护的手,只说﹕「酒他答应了我有空就会酿,果然再忙都做到了。无论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我相信他都会遵守诺言,我一点都不担心,……就算是用空运的,这酒他都会给我寄来。」
一护抬起来的眼神里散发出一点点的jing光,沉默了好一下,才说﹕「我明白。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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