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他怎样?」
自从上次把话说开来,一护也自觉跟铁斋算是熟稔多了,直接问道。
「…………过了圣诞,也许很快就要走呢。小堂弟你上次提到他本人的意愿……唉,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一护沉默一下,「…他是想去的吧。」
「………小堂弟,你们最近都没有见面吧。」铁斋的口吻如旧笃定,只是这话也说得b较认真。
「……………碰不上吧。」一护摪了下头发,满脸疲倦,其中也隐约透出一gu哀愁,又像是想隔绝这话题般,表情里复多增了一层冷意。
「他真的很忙……反而我这主人都b他要闲。」也有解释的意味,铁斋淡淡一笑。
「因为您把工夫都交予他了,这是您的承诺,给他最好的舞台……」一护两手交叠,「……请不要让他身tc劳坏了啊。」
「小堂弟仍是这麽关心他。」见一护没回,又说﹕「可是我这个台,也很快就关不住他了。」窗外蓝天配着流云,「鸟麽,总是该飞去哪就会飞去哪。」
「………是,又怎麽可以以拦住锁住?」一护站了起来;铁斋知道一护并不想再多说了,便也起来,又与他握手,「不碍你时间,下次再聊。」
「没有的事,只是我得回病房与妹妹们交班,她俩连午饭都还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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