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漫不经心的思考。

        今天早上还被浇过水的“恶之花”微微一颤。

        枝叶卷起。

        整朵花陡然掉落了下来。

        波德莱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它掉在桌子上,麻生秋也的“恶之花”就好似山茶花,一凋零就是断头花。

        “怎么会这样!”

        波德莱尔的桌椅发出巨大的动静,他站起来去看恶之花。

        与此同时,在相仿的时间差里,英国的奥斯卡·王尔德搬来了第二个空箱子,要把自己绘制的人物油画给锁进去。

        奥斯卡·王尔德准备给画像蒙上布料,却见画像上的人可怕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方面带浅浅的笑容,短短几个眨眼,画像比现实中的真人还要凄艳绝美,紧接着……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奥斯卡·王尔德呆若木鸡,看了看手中无声哭泣的画像,再去看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木箱子,他迅速心疼地把画像挂回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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