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颗药丸喂给桑绵绵,拉过对方的手开始把脉。
“脉象紊乱,有怒极攻心的趋势,内伤还挺严重的。”
撩起衣袖,看见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这外伤也不轻啊。
她很好奇,看着韶煊问道:“你这是对人家小姑娘干啥了?这姑娘身上的伤可比老人严重多了。”
韶煊挑眉,什么叫他干啥了,他是这种人吗?“一群蠢货去烧这祖孙俩的屋子,就打起来了。”
“一群?谁赢了?”
韶煊回忆了一下两方人马身上各自的伤,说道“没输没赢吧。”虽然这小姑娘被打趴下了,但是有几人可是连喊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这小姑娘可真厉害。”应双儿由衷赞叹道。她就是一个战五渣,看病她在行,杀人放火那就只能靠边站。
“那就麻烦师姐配几副药了,”沉吟了一下,韶煊补充道,“还得多配一副疗养身体的,这丫头身体很虚弱。”刚刚上山的时候,抱起来一点重量都没有,太瘦了。
应双儿听罢,嘴角越拉越大,边点头边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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