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忆起当年情景,他如此鲜活,向往世界光明,整个人充满着希望,他乐於祈求上苍,也虔诚於信佛,恰似骄yAn普照着我。

        他相信世上有神明的存在,我打趣着说他信仰多得让各路神明困扰。

        那时适逢夏日,那颗挂满了许愿笺的大树枝繁叶茂,硕大得庄严静穆,青绿得生机盎然,风轻轻吻过我们的脸颊和树梢,叶片的沙沙作响让我心弛神往,红sE的缎带飘扬着突兀的美,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他笑得温柔,坚定且认真地对我说。

        你才是我唯一的信仰。

        这些让我感到窒息,那一幕幕景像彷若开了倍速一样在我眼前奔腾,我被迫当自己的观众,观赏那些看似美好却在背地里、如诗如画的片段。

        我的指尖因为呼x1不畅而发颤,我忽然没有勇气将纸笺翻面,因为在所有往事像海啸一般倒灌回大脑里後,他清澈的嗓音似乎在耳畔乍响,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再也维持不住,我心惶恐。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颤颤地将纸笺翻了过来,入眼的是他笔锋温柔却不失力度的字迹,他写下的字我很是喜欢,所以每每看见都能一眼认出。却没想七年後仍然能。

        不求开花结果,只求一个善终。

        我捏紧了纸笺,好像再也难以压抑被我封藏多年的情感。这些情感无处宣泄,我鼻头发酸、眼睛乾涩,於是我决定将它们全数寄托在文字上,也就是我正在书写的这纸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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