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打量着苏白。
马进良带着一副铁甲遮住脖子与嘴巴，同样认真打量着苏白，声音从铁甲上嗡声传出，“我也想知道他拒绝加入西厂的底气。”
曹少钦扭头看向马进良，“苏白拒绝了我，理应归我东厂处理。”
马进良摇头，直视曹少钦，瓮声道：“苏白也拒绝了我，归我西厂处理最合适。”
两人针锋相对，彷佛要打起来。
曹少钦忽然道：“现在还不到你我冲突的时候，不如直接问苏白？那样就能省下很多力气。”
马进良赞同的点头，“苏白能够配合那就最好了，减少很多麻烦。”
两人扭头看向苏白。
曹少钦道：“苏白，你背后的人是谁？你可以通过传音告诉我。”
马进良道：“我只要一个名字或者代号，只要你传音给我，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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