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道“王爷,他淋了一个多时辰的雨了。”

        长孙焘极力克制情绪,最后他沙哑着嗓音道“让他进来。”

        浑身湿透的零来到长孙焘面前,“砰”的一声跪了下去,颓然地垂着头“主子,属下险些活活烧死王妃,请主子治罪。”

        长孙焘缓缓揩去脸上的泪痕,问他“她都给你留了什么话?”

        这哪里能怪阿零,要是杨迁干出这种事罪无可恕,但阿零是个只能听主子命令的人偶,要是虞清欢给他下了命令,他又怎么能不从?

        零道“王妃说……”他把虞清欢与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给长孙焘听。

        长孙焘的心,登时就像被踹了几脚,痛得他无法呼吸,最后,他只是无力地道“去把衣裳给烘干了,当心着凉。”

        杨迁登时又怒了“淇王,他犯了这种事,你就如此轻描淡写?!”

        长孙焘没有回答,缓缓躺到虞清欢的身边,艰难地侧身为她捋了捋额上的乱发,一言不发地躺着。

        不管了。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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