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舀了一碗粥,慢条斯理地吃着,等有饱腹之感后,叫薛巍进来把碗端走。

        桌上摆满了公文,他熄掉床边的烛火,在桌案上点了两盏灯,开始处理堆积成山的公务。

        床上的人儿呼吸均匀,他一边听着那浅浅的呼吸声,一边在公文上批注,心里满满溢出来的幸福。

        另一个院子里,白漪初望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发呆。

        今日受了珍璃郡主如此大的侮辱,她并未直接和珍璃郡主撕破脸,她不是不敢,而是有所顾忌。

        淇王未来侧妃的身份,就像一道禁制,使得她一行一动都被限/制了。

        她无法和珍璃郡主硬来,因为珍璃郡主是淇王的外甥,硬碰硬不符合她的身份。

        她无法在虞清欢面前为所欲为,因为她是淇王侧妃,不应该和正妃起争执。

        她无法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风格行事,因为她是淇王侧妃,她所作所为不能留下污点。

        她一直在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恪守淇王侧妃的本分,然而到头来,只是她一厢情愿,一个人演着独角戏。

        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在她左盼右盼,盼来想见的男人时,却见那男人小心翼翼地背着另一个女子,把另一个女子当作倾心呵护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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