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心里这么想,长孙焘面上还是笑吟吟地道“晏晏说得有道理,都依你。”
陆明瑜转移话题,问他“你怎么会想到为孩子种树,来纪念他们的降生?”
长孙焘道“因为你出生时,师父也给你种下了一棵树,他说就算以后你出嫁了,看到树也会觉得女儿就在身边。”
“那时师父是铁了心在归雁城镇守一辈子。他种下的是一株榆树,他说榆树活得久而且还很有用,这是他寄予你的希望,师娘知道后气得不行,还说怎么有给女儿种榆木疙瘩的爹。”
“只可惜,定北侯住进昔日的毅勇侯府后,那棵榆树也被砍了。不过我为你种下的还活着,就是后院那棵石榴树。你说是不是因为如此,你才这么能生?”
陆明瑜震惊“我也有自己的树吗?”
长孙焘颔首“师父为你种下榆树时说,等你出嫁就把榆树的枝条砍了做嫁妆的箱子。”
“但才十几年时间,榆树连树干都只有碗口大,树枝怎么能做箱子呢?师父心底,是希望你陪着他一辈子。”
“我给你种下石榴树,其实是想看你长大后,吃酸石榴的表情,好在,我们在归雁城时,我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你因石榴太酸而面目狰狞的样子。”
长孙焘越说越起劲,陆明瑜却气得要死,她狠狠地捏了长孙家一把,道“怎么这么多话,快去传早点,我饿了!”
“是,夫人!”长孙焘忙不迭去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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