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也觉得自己有些夸张了,他缓缓起身,抖了抖衣摆,忽然头一晕,往旁边的椅子上倒去。

        他就像那有心痛症的西子一样,又虚又弱又矫情,他拉着陆明瑜的手往脑袋上放“晏晏,许是昨日贪凉了,我头好晕,你看看有没有发烧。”

        “我看皇叔发烧倒是不见得,但很明显是发/骚了!”陆明邕嫌弃地道。

        “有没有,有没有嘛!”长孙焘握住陆明瑜的手不放,一边用冰冷的脸去蹭她。

        陆明瑜叹了口气,就算是傻子也认了。

        好不容易才脱离这寸步不离的大狗,过一天消停的日子,看来得提前结束了。

        “别装了,我生没生气你还不知道吗?”陆明瑜弯腰想扶他坐直,却因身子笨重,差点没站稳。

        长孙焘眼疾手快地将她搂进了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陆明邕不着痕迹地收回想要去搀扶的手,这俩人“和好”得有些快,让他这个为妹妹出头,想要整死王爷的大舅兄,有些猝不及防。

        阿琨正在沏茶,滚热的水冲开茶叶,便有缪缦之烟氤氲室内,满室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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