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坤此时也是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缓缓站起了身来。
“妈的,老子弄死你一百次都不会嫌多,你竟然敢孤身来找我谈事儿?你他妈的脑袋怎么长的?”
地面上,安德烈挣扎着爬起身来,随即也不管脸上的伤口,踉跄的摸起茶几上的水壶就往脸上倒去。
猩红的血水冲下被冲刷大半,安德烈的面容再次清晰。
此时安德烈的额头和眉骨上的皮肉已经完全倒卷开来。
那样子就好似放在铁板上的鱿鱼片一般卷曲,让人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可看安德烈,倒好似这些还在流血的伤口不是自己的一般,竟然在四杆qiag口之下,喘着粗气再次做到了椅子上。
安德烈意味深长的看着韩坤一眼,随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双臂用力撑起。
伴随着一声大喝,那些束缚在他身上紧实的粗绳村村断裂。
“韩,看来你现在能平静的听我说话了对么?”
安德烈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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