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自然形成的暗号,握握手,挠手心,摸手背,等等…
“怎么证明她的头发是原色,不是染的?”中年妇女又说道。
腾越想捂脸哭,这玩意怎么证明?洗洗看看是不是掉色?还是说去找专业检测机构出个检测报告?
这不扯淡吗?
就在腾越要反问中年妇女这个问题的时候,袁易安推门进来了。
“安姐,她的头发是原色的,跟户籍系统上的一样。”
说着,他递给中年妇女一张表格。
中年妇女看了看表格,又抬头看了看苏糖糖,点点头。
“行,坐那吧。”
“好勒,谢谢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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