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越笑笑，“袁警官开玩笑了，扫盲是解放时期的事。”
袁易安明显一愣，“哦对，已经过去了。”
腾越挑挑眉毛，心想，这个警官是刚从解放时期穿越来的吧！这都解放七八十年了，他还怅然？
“笔只要握在她的手里，字就算她签的。”袁易安继续说道。
腾越一愣，旋即明白了袁易安的意思，强制画押的原理。
“谢谢袁警官了。”
随即，腾越拉过苏糖糖的手教她握住中性笔。
“对，糖糖，就这样握着。”
“这是什么？”
苏糖糖感觉很有意思，有模有样握着笔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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