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李素君瘪了瘪嘴,“很显然,参加这场谈话的人明显分成三派——一个是我们要打的,一个是我们要拉拢的,还有个看戏的。”
“展开说说?反正人都还没出来呢。”徐进之继续追问。
李素君虽然知道他是明知故问,但还是叹了口气认真分析起来,“这种小地方的权力斗争手段单纯得让人想发笑,两帮人泾渭分明地抱团,而看热闹的人散座其间。
“那个岩恭显然是和族长一派不对付的,但他也只是人被推出来一个,他右边第四席那个始终没说过话的山羊胡子才是主谋——至少是出席了谈话的这帮反对派的主要人物。”
“这你都看得出来?”徐进之十分惊讶地问。
“想必徐师兄光顾着看戏没有留心细节。”李素君继续说,“岩恭不止一次偷看那个人的眼色。”
“那我们就去和那个山羊胡子谈一谈。”徐进之朝议事堂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出来了。”
沿着他的视线,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正跟着人群从铁炉寨议事堂前的石阶走下来。
和同行之人官宣之后,那伙人各自在家奴侍从的拥簇下四下散去。
今夜发生的事简直是一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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