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使自己睡去,不愿去想以后,从他背弃身份活着的那天起,就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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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中药从江蝶的咽喉灌了进去,久空饥饿的肠胃痉挛的收缩,反酸的胃Ye差点没令他呕出来。
他迷惘的睁开眼睛,手腕处断裂的腕骨被纱布包裹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的小脸,手也是白白的,少年跟他的年纪差不多大,正端着一碗黑糊糊的浓药,味道苦涩难闻,正一勺一勺的强塞进他的嘴里。
见他醒来,少年欣喜的说道:“你可算是醒了,快,把药喝了。”
“我这是在哪?”江蝶问道,话到嘴边虚弱的无力,竟连气儿也喘不上。
“你啊,当然是和我们少主在一块儿啦,前天傍晚你和那位白衣公子昏倒在路边,是我们少主救了你们。”少年将木勺里的药水送进他的嘴里,江蝶不可避免的咽了下去,又是一阵痉挛。
江蝶忆起这一路上他和尘雪哥哥不停的逃,跑了好几天,一路上只是吃些果子果腹,尘雪哥哥受了重伤却一直不肯放下他。
“尘雪哥哥呢?”他焦急的问道。
“你问的是那位白衣公子吧?”少年撇了撇嘴,“他被安置在另一个帐篷,昨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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