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考飞航驾驶员,资格不像台湾那麽严,我们高中毕业就能考。当时我已经花了两年考到了PPL的执照,花了可观的金钱与时间,我真心以为这就是我的未来!在自己喜欢的天空上飞翔、值勤。可是突然之间,我什麽都被剥夺了!我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上天在开什麽玩笑?我这麽喜欢飞,为什麽要这麽野蛮地拔掉我的翅膀?为什麽不乾脆让我Si於车祸?」
童曼琳g紧他的手臂,感X而低沉地哄劝道:「不管你怎麽想、当时有多伤心,我很高兴你活下来,真的。」
施以安小小地叹了一口气之後,开始向童曼琳忏悔。
「活是活了。不过刚开始的半年,我每天都活在失望的地狱里。尤其在医生称赞我恢复得很好、但我连拿起一根叉子都会掉、都会痛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大发雷霆。我康复出院有什麽用?努力复健又有什麽用?反正我的手就是废了,再也不能飞,身T健康对我毫无意义。那一年,我颓废得像一摊烂泥巴。」
童曼琳故意用戏剧化夸张的动作,在施以安粗壮的上臂打了一下。
「但是你现在活得一点都不颓废!看你工作的时候,在凤凰航空中,绝对是数一数二有朝气的!」
「那是因为有一天我在家里喝闷酒、躺在院子里喝得烂醉时,一台喷S客机突然飞过我醉倒时望着的那一小片天空,我竟然开始嚎啕大哭。天啊,我就这麽无可救药Ai着飞机是吧?」
原本飘向远方的眼神突然拉回来,施以安定睛在童曼琳听得出神的脸庞上。
「我突然清醒了:既然这麽Ai,那就回到飞机身边呀!管它会是什麽样的工作,都b每天醉成烂泥巴好!於是我打起JiNg神,开始找寻地勤勤务中能接触飞机的工作。虽然很想报考机务,但机务要求的专业素养要最高,而我高中毕业已经超过三年,再去念书我真的念不来。」
童曼琳听闻跟着猛点头,机务工作真的要具备最多的专业学理和实做才能胜任,半路出家学不起来。
「看见凤凰航空招考机场运务员,有RC机坪工作这个分组,我就卯足全劲应徵上了。虽然自己不能飞,但能靠近飞行器、给予支持,看到自己接待过的每一架飞机顺利出航、平安归来,就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喜悦!原本觉得自己活着没有价值感、不能亲自飞行的遗憾,在每天的送往迎来中,似乎也慢慢疗癒,整个人变开朗了。」
「哇,你的经历好励志。」童曼琳终於明白施以安在工作的时候,为什麽总是神采奕奕、元气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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