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久习弓马,只需稍加训练便可成军;有的身强T壮,来自底层,因为饭食之恩而效忠於皇帝。
论单兵作战,北军或许还不如董承等人手下身经百战的队伍,但若是论及军心士气,却犹有过之。
在北军之後,则是数千骑策马而来的羽林骑兵,他们本就是徐荣手下曾统带的雒yAn西园军JiNg锐,无论是JiNg锐程度还是士气都远在各军之上。
有皇甫嵩这等威望巨大的宿将在,又有一支JiNg神抖擞、甲坚剑利的强军,再加上贾诩等人的全力支持,整整十万新附的叛军之中,饶是还有心存侥幸、不屑之人,此时也都暂时息了反覆之心。
年轻的皇帝站在高台之上,身穿华贵合T的武弁服,腰间悬佩宝剑。虽然样貌年轻稚nEnG,但他巍然站立在前,在十几万人的瞩目下面不改sE,在身後众将与仪仗郎卫的烘托下,无形之间,有一GU上位者的气势蔓延开去。
这便是皇帝,大汉的皇帝!
“诏曰——!”皇甫郦与其余常侍谒者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叫喊道。
皇帝的口谕通过这些人传到底下的将校耳中,又分批次逐个通传了下去,晓谕三军。
“逆贼已诛,念朝廷有好生之德,不予株连,余者一概赦免,既往不咎。尔等皆我大汉将士,本该一视同仁,今後无分凉并,无分内外,望众位竭尽忠能,开疆扩土,扞卫朝廷!”
许多士兵当日在城下尚未窥见完全,如今虽仍是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但无疑b当日离他们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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